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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人与咨询业
来源: | 作者:业务部 | 发布时间: 2015-03-29 | 1168 次浏览 | 分享到:
问:在谈到中国的咨询 业时,您的一个观点是:中国的咨询业正面临着一个春天,面临着发展的大好机遇。但在《民间智库的弱势生存》这篇文章中,作者却认为中国民间智库正面临着困 境,他们也在做咨询,但他们仿佛处在寒冷的冬天,生存十分艰难。他们认为,能够生存下来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功,其境况与工作室相比,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。

问:在谈到中国的咨询 业时,您的一个观点是:中国的咨询业正面临着一个春天,面临着发展的大好机遇。但在《民间智库的弱势生存》这篇文章中,作者却认为中国民间智库正面临着困 境,他们也在做咨询,但他们仿佛处在寒冷的冬天,生存十分艰难。他们认为,能够生存下来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功,其境况与工作室相比,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。工 作室为什么会如此不同?这篇文章认为是因为政府没有给他们提供一个合适的生存环境。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王志纲(以下简称“王”):最近助手也推荐了这 篇文章给我看,其中谈到的智库包括天则经济研究所、世界与中国研究所等,在国内都还是比较优秀的,它们的生存这么困难,是我之前没想到的。而我说我们面临 着发展的大好机遇,也是我们所切身感受到的,可能是因为我们离市场最近——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。现在找我们的不仅是民营企业,还有越来越多的政府部门。

马 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按照这一观点,经济结构、经济形态、经济水平决定了国家形态、社会形态和文化形态,这也包括文化人的生存状 态。正是因为有了市场化的改革,正是因为有了体制外的天地,一些从事文化工作的文化人才从体制内走了出来,从事跟市场对接的咨询业,这是一个大的时代背 景。由此也形成了一个二元结构式的中国顾问咨询业,一个是体制外的,一个是体制内的,包括最近自挂勋章的“中国十大智库”。

这 说明,他们也与易中天一样,虽然是“圈养动物”,但也想偶尔出来“打点野食”,并且希望这种“打野食”的方式更加市场化、经常化,既能享受体制的俸禄,也 能享受市场的风光。舆论的批评是有道理的——你本来吃着国家给的俸禄,属于“圈养动物”,享受着特殊的保护,却又想占有“野生动物”的名分,倒不如真的成 为“野生动物”试试,在市场中做一番检验。问:回到刚才提到的民间智库的问题,他们为什么活得这么艰难?王:我认为,这是因为他们是从体制内游离出来的经 济学者,过去从事的是纯学术研究,这种纯学术研究是需要养的。在国外,他们或者在大学里面做学问,或者被基金养起来。但是,一旦他们成为“野生动物”,就 面临着自己养自己的问题,因为中国还没有出现像美国的哈默、洛克菲勒、福特基金这样的资助者,在国内“化缘”很难,纯粹靠政府养指标又有限,向国外要,运 气好的能要到一点,但要多了还有政治风险。这就逼着这些机构必须出来“打野食”,必须像“野生动物”那样参与竞争,优胜劣汰。而书本上的花架子在市场中往 往解决不了问题,市场要的是“经世致用”的知识,需要丰富的“临床经验”,而这又是他们的短项。所以,一旦遇到一些与市场短兵相接的项目,他们就推不动 了。比如,我们曾做过的西部的一个项目,原来就是由国内一家颇有名气的民间智库做的。他们的人才队伍很庞大、很吓人,不少都是国内著名的经济学者。但埋单 的人拿到他们的方案之后,却一头雾水——看到了一堆线团,但是找不到线头,最后只好又找到我们。

这 些研究机构很想在市场中获取订单、将研究成果转化为收益,但他们先天不足,又很难被市场所接受,这就是他们的尴尬。最典型的就是一家专门克隆美国经验的研 究所,它活得更难。为什么呢?这就相当于一个刚上学的娃娃,却要学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壮汉的做法,像史泰龙一样去打拳,像西部牛仔一样去纵横江湖,这显然是 很荒唐的。克隆得再像也不如原装的,学得再好总有师傅在上,所以,这样的机构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,因为它是一个“早产儿”。

此外,还有一种具有强烈政治情结的民间研究机构,他们本是做政治研究的,但政治研究在今天的中国仍是一个风险很大的“雷区”,更不会有财团愿意资助。

从 体制中游离出来、从事咨询的文人除了以上两类,还有一类,那就是真正面向市场的。但他们往往只能在宏观、中观层面发挥作用,因为他们大多缺乏微观层面的实 操能力。因为他们的成长过程大多是自上而下的,没有经历过自下而上的过程,他们缺少沉入海底的经验与阅历,所以,他们也很难成长为树大根深的市场化咨询机 构,除非他们认真地补上自下而上这一课。问:在中国,有没有生存得很好的民间智库呢?王:我想他们应该是那些真正从市场中闯荡出来的,是那些纯粹的“野生 动物”。他们要靠自己的力量生存,就必须熟悉丛林法则,适应残酷的生存环境。而经过近十年的打磨,凡是能生存下来的必然有其核心的竞争力。

比 如工作室,我是深有感触。一个企业特别是一个智力机构,如果能十年不倒,能一直走在时代的前列,一定有其存在的必然性。我们之所以十年来始终处于卖方市场 的地位,正是由于我们的本土化以及能够知行合一的优势。我们不仅擅长解决市场中大量的现实难题,更在实战的同时,始终没有放弃过对理论的研究与探讨。而我 们最大的优势就是立场的独立、观点的超脱,既不依附于官,也不依附于商,更不媚俗于大众。这样,才能保证我们的公正性、客观性,才能不断地积累公信力,为 业界提供备受关注的预见与思想。

通 过亲身实践,通过与市场对接,我们在指导客户的同时也从中获取了养分,获得了对社会、经济、文化、市场观察的第一手资料,并由此得出自己的独立判断和研究 结果。而这些对社会发展大势的判断与思考,不仅仅会用来指导我们的服务对象,同时也会对相关行业乃至整个社会起到推动作用。但目前我们的研究与理论探索并 没有被纳入传统智库的范畴,所以他们对智库的生存及作用感到悲观,事实上,民间的各类智库的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,经过市场的历练之后,正在崛起。 问:如此多的智库难以在市场中生存,问题出在哪呢?王:首先是观念上存在误区。我认为,商业思想库必须经历一个从形而上到形而下、从象牙宝塔到市场丛林的 过程,也就是从理论到实践、再从实践到理论的过程。顾问咨询能力、商业思想库的地位是在市场竞争中确立的,绝不是自挂勋章就管用的。问:您为什么认为某些 智库的最大缺陷是脱离实际呢?王:我们是一个猛子扎到海里,经历了市场经济的整个过程,从赶小海,到涨潮,再到滔天巨浪,从拼刺刀——解决企业最紧迫的问 题,到企业发展、大盘开发,再到城市、区域发展战略与国家大型项目。我们是从下往上走,而他们是从上往下走,所以他们有落不了地的感觉。

我 们一直从幕后看戏,他们一直习惯于坐在前台看戏。他们更多的是依赖于看报表、算数据来找出问题,所以他们对企业、对市场的感觉难免片面;而我们不仅做出诊 断,还能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解决方案。有些具有高楼深院背景的文人除了脱离实际之外,还好为人师,但不了解真相,只了解一知半解,难免会误人子弟。

有 一次,一位来自北京的、当时名气很大的学者在广州与我同台演讲,他讲的都是一些很大的话题,给我的感觉像一个“街头革命家”,拼命地鼓动人们去“闹革 命”。他认为,广东的老板们只知道埋头挣钱,不知道什么是民主。后来我跟他讲,今天正是广东老板挣钱的黄金时期,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环境的压制,为什么要偏 离本分去搞“街头革命”呢?没想到,这位仁兄当场就跟我吵了起来。情急之下,我说了这样两句话:你要想市场化,就必须摒弃你的空洞化;你要想理想化,就不 要市场化。果然这位游离于体制之外、想寻求市场认同的学者由于两头不沾边,很快就销声匿迹了。

一 些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学者,本希望到市场中实现自己的价值,实现文化的价值,但市场法则是很残酷的,如果不能让企业得到实际的益处,企业是不会埋单的。一 些人希望把知识卖给“帝王”家即政府,但“帝王”也会不买。这有两个原因:第一,时机未到,今天各级政府的决策民主还没有真正地建立起来,主要领导多认为 自己比较高明;第二,学者没能提供出他们需要的东西,从这个层面上来说,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。

咨 询业应该说是文化人最合适的选择之一。“传道,授业,解惑”既是文化人的使命,也是咨询业的使命。对于文化人,咨询业还提供了一条最好的成长通道,美国的 一些政治家、企业家就是从麦肯锡、兰德等著名咨询机构里出来的。同时,这些著名咨询机构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进退自如的平台。

当今中国,正处在数千年未遇之大变局中,这为文化人从事咨询业提供了一个极其广阔的天地。如果一个知识分子认为自己足够优秀,那么,不妨到这个天地里去闯荡一番,试一试自己的身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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